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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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
希爾將信送回來的時候，已經是7天後的清晨，迪森接到消息，第一時間將人從村口接回來。
“殿下，這是國王給您的回信。”
安德烈接過信打開查看，很快他就轉過身，向埃德爾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埃德爾回握:“合作愉快。”
既然已經決定合作，他們就要盡快開始實施計劃。
埃德爾讓迪森組織分散在各地的族人，20天後開始大規模破壞聖靈殿，他則要帶著阿利克、安德烈和希爾前往王城。
“迪森，20天後的深夜我會進入王城，你們可以提前開始破壞。但有一點要記住，盡量不要傷害無辜者。”
埃德爾並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，之所以這麽說，只是因為魔族在這件事中，是被迫害到不得不反抗的身份。
如果做得太過分，可能會引起人類的仇視。
“是，我即刻出發，保證將所有事安排妥當。”迪森匆匆離開。
很快巨龍煽動翅膀的聲音在村中響起。
埃德爾聽見聲音，心中充滿遺憾，早知道當初就帶塔雅一起出來了，身為魔王竟然沒有惡龍搭配，真是有損形象。
“埃德爾，馬車被拉來了。”
阿利克透過窗戶看見馬車被人拉來，立刻出聲提醒。
埃德爾瞥了一眼，知道是迪森吩咐人將馬車拉來，他讓阿利克上樓收拾行李，自己則先出去。
拉馬車的是每日送菜來的夫妻，他一直沒有與他們談過，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。
“埃德爾大人……”
女人剛剛開口就被埃德爾阻止，一時間彼此都沈默的看著對方。
埃德爾不知道說些什麽，幾次張嘴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魔王大人，我想您應該猜到我們和您的關系了。”
一旁沈默寡言的男人說話了，埃德爾看過去，他有些意外，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是女人在說話，而男人默默地站在女人身邊，稍不註意還可能會忽略男人的存在。
埃德爾點點頭，他們之間的相貌有相似之處，女人每次看見他時臉上奇怪的表情，還有迪森時不時的暗示。
就是再沒腦子的人，都會起疑心。
男人接著說：“我們夫妻倆有一個兒子，他降生到這個世界時候令我們滿心歡喜，只是等他稍大一點就被前任魔王帶走了……”
“我們一直在祈禱，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。”女人接過話題，“但那個孩子的生命被詛咒了，強大的實力帶給他的是短暫的生命。”
“請問，您覺得他過得開心嗎？”
埃德爾不知道該作何反應，他們的話句句沒有明確提到他，但句句都是在說他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，他的靈魂好像站在一邊，像旁觀者一樣看著“父母”對自己的身體說話，他忍不住想，原來世界上竟然有人這樣愛著他。
埃德爾從懷中拿出一枚金幣遞給女人，與現在的貨幣不同，這枚金幣的做工並不精細，上面的花紋也很少，但在兩百年前，這種金幣被稱為“能帶來幸福的金幣”，因為只要稍微旋轉一下，花紋中就會出現一個笑臉。
對於他們說的話，他很感動，但也只是感動，他無法回應這種沈重的感情。
所以，這枚金幣算是他的回答。
笑臉代表他過得很幸福，金幣代表他們之間不會再有聯系。
“你們將馬車隨便拴在什麽位置就好。”說完他便轉身回去。
低聲的哭泣從身後傳來，他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。
走進屋的時候，阿利克正好下樓。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？”
“放心，都在箱子裏了。”阿利克舉起箱子拍了拍。
埃德爾又看向無所事事的安德烈他們，“走了。”
一行人出門，外面已經沒有人了，埃德爾將被拴住的韁繩解下來交給希爾，自己則帶著阿利克坐到車上，既然有希爾在，當然就不用他來駕駛馬車。
馬車飛快駛離村莊，向著王城前進……
深夜，王城內悄無聲息，就連夜間工作者都陷入沈睡，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正在城內行走。
見街道上空無一人，他掀開兜帽露出面容，此人正是埃德爾。
離開血蝠族後，他們不分白天黑夜的往王城趕，就在到達王城時，埃德爾離開隊伍，一個人留在城外。
三天後他就要在深夜進攻這個城市，在這之前，越少人看見他越好。
而他之所以現在進來，是因為他好幾天沒見到阿利克了。
巨大的宮殿建立在城中，那是王族的象征，埃德爾躲在暗處觀察巡邏的侍衛，整個宮殿都被圍住，如果他靠近，肯定會驚動這些侍衛。
埃德爾想了想，突然消失不見，地上只有一件黑袍，但仔細看，就能發現黑袍中有東西在蠕動。
很快，一只蝙蝠鉆出來，它輕輕煽動翅膀飛到空中，接著飛進宮殿。
宮殿內燈火通明，也有侍衛在進行巡邏。
埃德爾小心地避開人飛行，宮殿實在太大了，用蝙蝠的身軀實在找不到阿利克，不過幸運的是，當他飛到宮殿內的露天花園時，遇見了阿爾弗列德。
花園內也有侍衛在站崗，不過比起宮殿內的其他地方，這裏的侍衛要少上許多。
埃德爾控制身體直接飛到阿爾弗列德眼前，但他很少用這個形態，所以控制不住身體，直接撲到阿爾弗列德臉上。
“什麽東西？！”
阿爾弗列德迅速扯下臉上的東西，當他看清是一只黑色的蝙蝠時，立刻汗毛直豎，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晚上好，阿爾弗列德伯爵。”
蝙蝠的嘴裏吐出人類的聲音，這幅場景只能用詭異來形容。
不過還好阿爾弗列德聽出了埃德爾的聲音，否則他要就將這只蝙蝠扔了出去。
“伯爵大人，請問發生了什麽事？”阿爾弗列德的聲音太大，不小心驚動了侍衛。
“沒事，你繼續去站崗吧。”
阿爾弗列德回答，但侍衛沒有動，反而盯著他藏在身後的手。
“我的手怎麽了？”
阿爾弗列德邊問邊將手伸出來，手中什麽東西都沒有。
“打擾您了。”
侍衛退回原位，沒看見阿爾弗列德轉身後臉上無奈的表情。
就在阿爾弗列德放手的瞬間，埃德爾煽動翅膀躲在他的身後。
“跟我來。”
阿爾弗列德大步離開花園，小小的蝙蝠跟在身後。
埃德爾非常不喜歡這副模樣，宮殿雖大，如果是人類的樣子，他很快就能將宮殿逛一遍，哪像現在這樣，翅膀都要輪冒煙了，也才遇見一個阿爾弗列德。
他隨著阿爾弗列德穿過長長的走廊，越走侍衛越少，很快他們到了一處角落的房子前。
房子內傳出安德烈的聲音，他好像在訓練什麽人。
阿爾弗列德敲了敲門，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，接著門從裏面被打開。
開門的人是希爾，他穿著一身勁裝，頭發被汗水打濕，顯然剛進行了劇烈運動。
見敲門的是阿爾弗列德，希爾趕緊側身讓人進去。
“您快進來！”
埃德爾先一步進到屋內，原來這間房子是一間訓練室，安德烈和阿利克也同樣一身勁裝。
“阿利克！”
埃德爾使勁揮動翅膀沖向阿利克，就在與對方相撞的瞬間變回人形，然後撲進對方懷裏。
“埃德爾？你怎麽來了？！”
阿利克沒想到埃德爾會出現在這裏，手忙腳亂地接住他。
“阿利克，我的手臂好酸啊，都擡不起來了……”埃德爾的聲音很委屈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
阿利克趕緊拉著人坐下，然後給埃德爾捏手臂，他還是第一次見埃德爾變成蝙蝠，這麽小的生物能找到他，肯定費了很大勁。
埃德爾被捏得舒服，直接瞇著眼享受。
“餵，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？”兩人旁若無人的態度讓安德烈火大。
埃德爾沒有搭理安德烈，而是問阿利克：“你們在這裏幹嘛？”
“安德烈和希爾在幫我練習劍技，說熟練一點，到時候我不容易穿幫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埃德爾將阿利克的手握住，然後翻過來檢查，上面有好幾個血泡，還有的血泡已經破了，露出粉色的嫩肉。
他有些心疼的吹了吹，不過看阿利克表情卻好像很高興。
“疼嗎？”埃德爾問。
阿利克搖頭：“我努力練習，以後就能保護你了。”
埃德爾楞住了，阿利克每次都是這樣，會說些讓他忍不住哭出來的話。
該說不愧是善良，且能給人帶來希望的勇者嗎？
“難怪你會是勇者……”埃德爾的聲音很小，沒有一個人聽清。
既然見到了阿利克，埃德爾也該走了，不過他剛起身，就被阿利克拉住。
“嗯？”
埃德爾以為阿利克有話要和他說，又坐回去。
“你要不要留下來住一晚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
埃德爾問的是安德烈，他突然出現在這裏，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安德烈撇撇嘴，臉上不情不願，但面對阿利克期待的目光，還是點頭。
“可以，但天亮前就要離開，你要是願意就隨便你。”
現在已經是深夜，就算睡也睡不了多久，但埃德爾不在意這些，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天天和阿利克黏在一起。
“那今天訓練到這裏，阿利克你早點休息，明天繼續。”
安德烈對阿利克說完，就帶著阿爾弗列德和希爾離開，他還有事要和阿爾弗列德商討。
訓練室只剩下埃德爾和阿利克兩個人，因為阿利克住的房間有很多侍衛把守，埃德爾只能又變成蝙蝠被阿利克塞進衣服裏。
好在這次不用他自己扇翅膀。
阿利克回到房間，埃德爾立刻從他衣服裏鉆出來，然後整只蝙蝠撲進柔軟的床裏。
飛了這麽久，埃德爾都快累死了，等阿利克收拾好從浴室裏出來，就看見一只蝙蝠躺床中央呼呼大睡，還用一邊翅膀蓋在肚子上。
這幅可愛的模樣讓阿利克心都化了，他在心中暗想，蝙蝠明明是種醜陋的生物，但埃德爾變的蝙蝠怎麽會這麽可愛。
他將埃德爾放到枕頭上，還貼心的給蓋上被子。
當阿利克第二天被敲門聲叫起來的時候，埃德爾已經不見了，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，同時也在心中暗下決心，他以後要讓埃德爾多變幾次蝙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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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，這是國王給您的回信。”
安德烈接過信打開查看，很快他就轉過身，向埃德爾伸出手:“合作愉快。”
埃德爾回握:“合作愉快。”
既然已經決定合作，他們就要盡快開始實施計劃。
埃德爾讓迪森組織分散在各地的族人，20天後開始大規模破壞聖靈殿，他則要帶著阿利克、安德烈和希爾前往王城。
“迪森，20天後的深夜我會進入王城，你們可以提前開始破壞。但有一點要記住，盡量不要傷害無辜者。”
埃德爾並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，之所以這麽說，只是因為魔族在這件事中，是被迫害到不得不反抗的身份。
如果做得太過分，可能會引起人類的仇視。
“是，我即刻出發，保證將所有事安排妥當。”迪森匆匆離開。
很快巨龍煽動翅膀的聲音在村中響起。
埃德爾聽見聲音，心中充滿遺憾，早知道當初就帶塔雅一起出來了，身為魔王竟然沒有惡龍搭配，真是有損形象。
“埃德爾，馬車被拉來了。”
阿利克透過窗戶看見馬車被人拉來，立刻出聲提醒。
埃德爾瞥了一眼，知道是迪森吩咐人將馬車拉來，他讓阿利克上樓收拾行李，自己則先出去。
拉馬車的是每日送菜來的夫妻，他一直沒有與他們談過，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。
“埃德爾大人……”
女人剛剛開口就被埃德爾阻止，一時間彼此都沈默的看著對方。
埃德爾不知道說些什麽，幾次張嘴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魔王大人，我想您應該猜到我們和您的關系了。”
一旁沈默寡言的男人說話了，埃德爾看過去，他有些意外，因為大多數時候都是女人在說話，而男人默默地站在女人身邊，稍不註意還可能會忽略男人的存在。
埃德爾點點頭，他們之間的相貌有相似之處，女人每次看見他時臉上奇怪的表情，還有迪森時不時的暗示。
就是再沒腦子的人，都會起疑心。
男人接著說：“我們夫妻倆有一個兒子，他降生到這個世界時候令我們滿心歡喜，只是等他稍大一點就被前任魔王帶走了……”
“我們一直在祈禱，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。”女人接過話題，“但那個孩子的生命被詛咒了，強大的實力帶給他的是短暫的生命。”
“請問，您覺得他過得開心嗎？”
埃德爾不知道該作何反應，他們的話句句沒有明確提到他，但句句都是在說他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，他的靈魂好像站在一邊，像旁觀者一樣看著“父母”對自己的身體說話，他忍不住想，原來世界上竟然有人這樣愛著他。
埃德爾從懷中拿出一枚金幣遞給女人，與現在的貨幣不同，這枚金幣的做工並不精細，上面的花紋也很少，但在兩百年前，這種金幣被稱為“能帶來幸福的金幣”，因為只要稍微旋轉一下，花紋中就會出現一個笑臉。
對於他們說的話，他很感動，但也只是感動，他無法回應這種沈重的感情。
所以，這枚金幣算是他的回答。
笑臉代表他過得很幸福，金幣代表他們之間不會再有聯系。
“你們將馬車隨便拴在什麽位置就好。”說完他便轉身回去。
低聲的哭泣從身後傳來，他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。
走進屋的時候，阿利克正好下樓。
“東西都收拾好了？”
“放心，都在箱子裏了。”阿利克舉起箱子拍了拍。
埃德爾又看向無所事事的安德烈他們，“走了。”
一行人出門，外面已經沒有人了，埃德爾將被拴住的韁繩解下來交給希爾，自己則帶著阿利克坐到車上，既然有希爾在，當然就不用他來駕駛馬車。
馬車飛快駛離村莊，向著王城前進……
深夜，王城內悄無聲息，就連夜間工作者都陷入沈睡，一個身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正在城內行走。
見街道上空無一人，他掀開兜帽露出面容，此人正是埃德爾。
離開血蝠族後，他們不分白天黑夜的往王城趕，就在到達王城時，埃德爾離開隊伍，一個人留在城外。
三天後他就要在深夜進攻這個城市，在這之前，越少人看見他越好。
而他之所以現在進來，是因為他好幾天沒見到阿利克了。
巨大的宮殿建立在城中，那是王族的象征，埃德爾躲在暗處觀察巡邏的侍衛，整個宮殿都被圍住，如果他靠近，肯定會驚動這些侍衛。
埃德爾想了想，突然消失不見，地上只有一件黑袍，但仔細看，就能發現黑袍中有東西在蠕動。
很快，一只蝙蝠鉆出來，它輕輕煽動翅膀飛到空中，接著飛進宮殿。
宮殿內燈火通明，也有侍衛在進行巡邏。
埃德爾小心地避開人飛行，宮殿實在太大了，用蝙蝠的身軀實在找不到阿利克，不過幸運的是，當他飛到宮殿內的露天花園時，遇見了阿爾弗列德。
花園內也有侍衛在站崗，不過比起宮殿內的其他地方，這裏的侍衛要少上許多。
埃德爾控制身體直接飛到阿爾弗列德眼前，但他很少用這個形態，所以控制不住身體，直接撲到阿爾弗列德臉上。
“什麽東西？！”
阿爾弗列德迅速扯下臉上的東西，當他看清是一只黑色的蝙蝠時，立刻汗毛直豎，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晚上好，阿爾弗列德伯爵。”
蝙蝠的嘴裏吐出人類的聲音，這幅場景只能用詭異來形容。
不過還好阿爾弗列德聽出了埃德爾的聲音，否則他要就將這只蝙蝠扔了出去。
“伯爵大人，請問發生了什麽事？”阿爾弗列德的聲音太大，不小心驚動了侍衛。
“沒事，你繼續去站崗吧。”
阿爾弗列德回答，但侍衛沒有動，反而盯著他藏在身後的手。
“我的手怎麽了？”
阿爾弗列德邊問邊將手伸出來，手中什麽東西都沒有。
“打擾您了。”
侍衛退回原位，沒看見阿爾弗列德轉身後臉上無奈的表情。
就在阿爾弗列德放手的瞬間，埃德爾煽動翅膀躲在他的身後。
“跟我來。”
阿爾弗列德大步離開花園，小小的蝙蝠跟在身後。
埃德爾非常不喜歡這副模樣，宮殿雖大，如果是人類的樣子，他很快就能將宮殿逛一遍，哪像現在這樣，翅膀都要輪冒煙了，也才遇見一個阿爾弗列德。
他隨著阿爾弗列德穿過長長的走廊，越走侍衛越少，很快他們到了一處角落的房子前。
房子內傳出安德烈的聲音，他好像在訓練什麽人。
阿爾弗列德敲了敲門，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，接著門從裏面被打開。
開門的人是希爾，他穿著一身勁裝，頭發被汗水打濕，顯然剛進行了劇烈運動。
見敲門的是阿爾弗列德，希爾趕緊側身讓人進去。
“您快進來！”
埃德爾先一步進到屋內，原來這間房子是一間訓練室，安德烈和阿利克也同樣一身勁裝。
“阿利克！”
埃德爾使勁揮動翅膀沖向阿利克，就在與對方相撞的瞬間變回人形，然後撲進對方懷裏。
“埃德爾？你怎麽來了？！”
阿利克沒想到埃德爾會出現在這裏，手忙腳亂地接住他。
“阿利克，我的手臂好酸啊，都擡不起來了……”埃德爾的聲音很委屈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。
阿利克趕緊拉著人坐下，然後給埃德爾捏手臂，他還是第一次見埃德爾變成蝙蝠，這麽小的生物能找到他，肯定費了很大勁。
埃德爾被捏得舒服，直接瞇著眼享受。
“餵，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當我們不存在？”兩人旁若無人的態度讓安德烈火大。
埃德爾沒有搭理安德烈，而是問阿利克：“你們在這裏幹嘛？”
“安德烈和希爾在幫我練習劍技，說熟練一點，到時候我不容易穿幫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埃德爾將阿利克的手握住，然後翻過來檢查，上面有好幾個血泡，還有的血泡已經破了，露出粉色的嫩肉。
他有些心疼的吹了吹，不過看阿利克表情卻好像很高興。
“疼嗎？”埃德爾問。
阿利克搖頭：“我努力練習，以後就能保護你了。”
埃德爾楞住了，阿利克每次都是這樣，會說些讓他忍不住哭出來的話。
該說不愧是善良，且能給人帶來希望的勇者嗎？
“難怪你會是勇者……”埃德爾的聲音很小，沒有一個人聽清。
既然見到了阿利克，埃德爾也該走了，不過他剛起身，就被阿利克拉住。
“嗯？”
埃德爾以為阿利克有話要和他說，又坐回去。
“你要不要留下來住一晚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
埃德爾問的是安德烈，他突然出現在這裏，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安德烈撇撇嘴，臉上不情不願，但面對阿利克期待的目光，還是點頭。
“可以，但天亮前就要離開，你要是願意就隨便你。”
現在已經是深夜，就算睡也睡不了多久，但埃德爾不在意這些，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天天和阿利克黏在一起。
“那今天訓練到這裏，阿利克你早點休息，明天繼續。”
安德烈對阿利克說完，就帶著阿爾弗列德和希爾離開，他還有事要和阿爾弗列德商討。
訓練室只剩下埃德爾和阿利克兩個人，因為阿利克住的房間有很多侍衛把守，埃德爾只能又變成蝙蝠被阿利克塞進衣服裏。
好在這次不用他自己扇翅膀。
阿利克回到房間，埃德爾立刻從他衣服裏鉆出來，然後整只蝙蝠撲進柔軟的床裏。
飛了這麽久，埃德爾都快累死了，等阿利克收拾好從浴室裏出來，就看見一只蝙蝠躺床中央呼呼大睡，還用一邊翅膀蓋在肚子上。
這幅可愛的模樣讓阿利克心都化了，他在心中暗想，蝙蝠明明是種醜陋的生物，但埃德爾變的蝙蝠怎麽會這麽可愛。
他將埃德爾放到枕頭上，還貼心的給蓋上被子。
當阿利克第二天被敲門聲叫起來的時候，埃德爾已經不見了，他心中不免有些失落，同時也在心中暗下決心，他以後要讓埃德爾多變幾次蝙蝠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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